也是热泪盈眶,她掐着自己的手心,挤出眼泪,道:“指挥使不愧是国之肱骨啊!”
“这可是门好亲事呀,”议事堂门口那传来一个娇柔的声音,魏长乐倚着门,笑盈盈道,“指挥使若嫁给突厥大汗,就能和静宁公主姐妹相称了。”
静宁公主是先帝的妹妹,很早便嫁到突厥那边和亲,还同突厥的大汗育有一女,名唤昭兰。
“静宁嫁过去之后来过两年信,”魏长乐以扇遮面,“突厥大汗是个会疼人的相公,指挥使承欢身下,想必也不会受委屈。”
跪在地上的锦衣卫还有一旁站着的魏琛额角青筋直跳。
众臣面面相觑,有一人被推搡着出来,硬着头皮问上面的太厚:“太后娘娘,那这是……嫁还是不嫁?”
魏琛稳住自己的身形,怒道:“不能嫁!”
“虽说嫁娶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魏长乐施施然道,“不过指挥使孤身一人,就不用守这些虚礼了,况且这婚事是指挥使与大汗你情我愿,景王殿下就不要棒打鸳鸯了吧。”
魏琛:“……”
他自然没有岑闲那么巧舌如簧,能言善辩,说不过一脸无辜的长公主魏长乐,只能着急地看着上面的太后。
太后顿了一顿,对下面众臣道:“同意指挥使嫁往突厥的,上前一步。”
话音落下,以曹庸为首的十来位大臣向前一步,魏琛和梅奕臣还有寥寥两位大臣站在原地没有动。
魏琛气得要死。
此次前来议事的大臣,因为岑闲离去,朝野动荡,几乎都是曹庸的人马。
“既如此,”魏长乐笑道,“便责令司礼监准备婚服,钦天监择良辰吉日,早日完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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