斋的合作都要停。
这消息压在头上,叫姜老爷整夜整夜睡不着,心里窝着好大一团火,大冷天里,嘴角都起了燎泡。
乡下人不守规矩,世上没有这样做生意的人!
蔚县也有小商会,姜老爷过去拜访,那群人老狐狸一样,笑眯眯打太极,才不管他家纸铺会不会被人挤兑倒,只想要他也压一压价。
以前只有他一家卖纸,这些人买纸没得挑,每月要花上好些银子在姜氏纸铺,现在出现一个竞争対手,那是巴不得他们把价格战打得更凶一些。
静河纸铺还挂着县老爷送的牌匾,姜老爷不敢去找事,思来想去,决定去跟静河纸铺的老板谈谈。
干嘛便宜其他人?他们开店做生意,是为了赚钱的。
姜家降不下价格,但是静河纸铺完全可以抬价嘛。
抬价的理由姜老爷都替他们想好了。
前段时日的便宜,是开业活动。
现在恢复原价。
姜老爷想到这里,心思也歪了。
若静河纸铺的老板真听了他的撺掇,抬价到了“正常”纸价,这铺子也离关门不远了。
不说那牌匾还在,打了县老爷的脸,县老爷要怎么收拾他们。
就说那纸质,也不配抬太高的价。
姜老爷觉得这不算挖坑。
明摆着的事,静河纸铺的人看不出来,那就是活该。
他去静河纸铺找人聊这事时,存银也在跟叶粮吹耳边风。
他想留蔚县干活呢,能不能留下,就看年前这几天的表现。
不然小河小飞两个当伙计就够,他本来就是个替补的,过年假期到,回家以后肯定不带他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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