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存山买好东西回来,把存银赶到另一辆车上,放下背篓坐云程旁边,四人就启程回家。
路上无视存银对他的指指点点,把买来的东西给云程看。
“买了坛梅子酒,说味道酸酸甜甜的,你应该能喝。”
云程酒量不好,嘴巴还挑。
自家酿的米酒他觉得难喝刺喉咙,在外面买的米酒他也觉着涩。
就是个奶茶,一次没调好比例,他也喝不下,不是嫌腥就是嫌齁。
他揭开闻了闻,怪香的,“回家就尝尝。”
水果买的梨子跟柿饼,天冷,怕梨子冻坏,外头裹了稻草。
这东西不耐放,叶存山没买几个,主要是柿饼。
其他就是过年用的椒柏酒和屠苏酒一样买了点,其他酒类没买。
云程问他:“你不是喜欢喝米酒吗?”
叶存山:“又不是什么大户人家。”
这个梗是过不去了。
云程也不管他,反正有三样也足够丰富。
村里有人自己酿米酒,实在想喝也能在村里买。
路上他俩商量着回家要先做什么,今年已经年二十八,到家就要开始准备年货。
按照叶存山的说法,今天开始打年糕都来得及。
上回刘云带话过来,说村里人都会给他们送一些,但叶存山想自己打。
“有些人是想感谢你把造纸术分享给了村里,叫他们能添个进项,所以年边看咱俩忙,搭着送点年糕,意思意思。反正咱们就两张嘴,吃不了多少,他们给了个报答,也安心。”
“有些人就没这个想法,觉得他们就是给村里作坊干活,靠劳动换月钱,才不管这个方子哪里来的,会认为咱们已经有了分红,不应该再收他们的礼。别人送了他们不送,显得他们小气不懂事,硬跟风来送,心里也是不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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