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了。
叶存山就又去码头买了梨,给他炖冰糖雪梨水润喉。
顺路去了趟首饰铺子,那伙计苦着张脸,一直叫难做。
叶存山不懂这个手艺,想想这家店的名声,还以为小伙计收了钱不办事。
小伙计瞪他,“嘿,你这人,亏得我还跟老师傅们说了一堆好话才没给你俩加钱的!”
他引着叶存山去里头看了眼。
样式图已经叫人分层临摹,五个师傅一人一张稿纸对着做细节。
一个人做内环刻字,其他都是在尝试怎么做表层的花才能不塌。
手艺到一定程度,都有追求了。
平时做素面手镯做多了,难得有个挑战性强的,开始抱怨几句,现在也是真想弄出来,好能显出自己这一身本领。
叶存山这才放心,回家时,云程正在收拾柴房。
他想给存银先准备着,怕纸铺真不能住了,小孩子一个人待外头委屈。
叶存山把他牵回屋。
云程看他一眼,他说:“不放心你,今日不去书院。”
云程又看他一眼,他说:“存银安排好了,不管他。”
云程再看他一眼。
叶存山放了梨子菜刀,问:“欠收拾?”
云程老老实实抓了本书翻看。
这次嗓子哑掉,以及《赘婿》第六册的羞耻感,让他燃起了很强的学习欲。
人还是要自己识字,会写字。
他生词本上的字已经清空又增加,翻开一看有四五页了。
后头又加了一些字词句子的释义,古代没字典词典,想要学个东西,就要拜师请教。
怕遗忘读音,加了拼音简写。
叶存山把陶罐放炉子上小火炖着,给云程换了一杯浓度低的药茶,要他慢慢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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