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主。
叶存山听过他的构思,觉得有可行性,谨慎起见,提了个意见:“你别急着发出去,若要两本都写,你先写完一册,我给你审稿看看。”
云程答应下来,还要笑眯眯占他便宜,“谢谢小山弟弟。”
叶存山在他脸上亲了下。
云程就顺便问他:“你早上怎么存银了?他恹恹的,一直在绣生肖挂坠,说等你有空,带咱们出去玩的时候,他顺路看看能不能卖掉挣钱。”
叶存山简要说了下早上的事,“要么怎么说这个年纪的孩子难带?你看他小大人一样,见着咱俩稍微亲密一点就嘿嘿嘿,要问他懂什么,他什么都不懂,你要说他不懂,他又算不上不懂。”
半懂不懂最为致命。
云程想到他看过的那个新婚手册,脸红了红,扯叶存山衣袖,“你知道生理卫生课吗?”
叶存山哪里知道这个。
云程强作镇定跟他说了些大概内容,“不知道教了会不会好些。”
存银家里没娘亲,叶存山又是个会避嫌的人,山村孩子早早就能生活自理,他肯定早就没插手存银其他私事了。
存银这半懂不懂的,云程也不知道是不是正常的,他也没跟村里其他人打听过。
叶存山说:“你要么先给我上上生理卫生课?”
臭不要脸。
“你懂的还不够多?你上什么上?”
云程撂下他,自己回屋了。
写作需要状态,家里余银不多,他也没急着立刻动笔,闭目养神时也在构思。
这就跟之前写赘婿一样,最初他不好表现出来,更不会写繁体字,加上刚成亲时日子难,买不起纸笔,还杂事一堆,他在脑子里构思了数月才动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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