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云家,自然就是云程家了。
腻歪。
少腻歪一点,这事儿哪至于这么麻烦?
他都不用去石泽县白受气了。
云程发出疑虑的声音,“可是我娘亲叫程水娘,小名应该是带‘锦’字的……”
就这两样都没对起来,他们才没敢认。
陆瑛问是什么锦,“我倒是认识一个名字带锦的人,不知道是不是你的说这个字。”
云程说:“锦绣的锦。”
陆瑛垂眸,“哦,一个讨厌的长辈。”
云程听说是长辈,便噤声。
然后又想起来,这长辈应该跟他娘亲同辈,十几年前也就是个小丫头,能在手帕上留“小锦儿”字样再正常不过。
后头的事主要是陆瑛在说。
他有杜禹带着,背靠京都太师府,去静河村打听事情,全村配合,一些人不想说,也吓得拼命回想,全给交代了。
程蕙兰被云父从水里捞出来时,嗓子已经半哑,说话很难听清楚,那一辈的人叫他们哑巴夫妻。
外姓人很多都娶不起媳妇,她样貌太盛,在哪里都招人惦记,骂名也是那时传出来的。
当时骂她的小姑娘,现在都成了妇人,所以小云程以前也经常被骂,时时被提醒,说他娘亲是花船上掉下来的,条件好些的人家都不跟他家说亲。
云父是哑巴,吵不过云仁义,自己带回家的人,哑着护也就护了那两年。因为云仁义夫妻俩经常惦记程蕙兰的首饰,明着要过,偷过抢过,矛盾就越发激烈。
这之后,就是她生完孩子没多久,人就没了,首饰被云仁义趁机拿走了好几样,碎掉的首饰被云父捡起收好,给小云程保留,他家也是这时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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