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拿了纸笔,准备想个主题,演示一下思维导图。
叶存山臭不要脸,“不是还要给存银上生理卫生课吗?一起弄了吧,要是好,指不定也能拿出去投稿呢。”
比如万书斋那种地方,这生理卫生课的本子,他们都爱收。
云程一边骂他不要脸,一边还是老老实实画了。
这东西他记得清楚,是因为他亲妹妹跟他年纪相差十来岁,男人嘛,多少有些女儿奴妹控,云程又不能出去,总怕妹妹在外头吃亏,还怕学校老师讲不细致,于是把妹妹的书研究了好几遍。
既是研究,他当然认真做过笔记,到这里给叶存山画,就条缕清晰,不需要细想,就能一级级分下来。
带来的纸多,还有未裁剪的大纸。
“到时候我给你裁剪折叠,弄成折子样的大小,你也能跟书本一样装到书包里。”
在家看就能铺开,在外头看,就这一折折的翻,也方便。
叶存山只想到一件事。
云程给他做这东西,他又有得炫耀了,人傻乐起来,上个生理卫生课,他都没调戏人。
云程看不得他这傻样,脚在桌下踢他,也关心他在府学情况,“有人欺负排挤你吗?”
柔娘说的话,云程是记心上了。
碍于手头紧巴,他现在蓝衫嫁衣都没开始做,怕叶存山因为穿得寒酸被人排挤。
说到这个,叶存山就要给云程讲个乐子,“你知道排挤我的人,现在都怎么了吗?”
云程可感兴趣,但学业为重,他还在给人上生理卫生课,画图写字时简单聊聊还好,真要搭腔一直聊就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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