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工。
比如开始有个起讲,百来个字,写上去以后会有人盖章。若没写,这文章就要降一等。
第一个小刺激,就在这里。
写他一个字没写出来,同一条考巷里,已经有别人的试卷在盖戳,小吏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最后他拿起笔,开始写。
但小吏离他只有一位考生的距离。
正常来说,这个距离,他写不满一百多字。
到这里差不多,给前面一个考生安排点岔子,拖住小吏,小吏再来时,他刚好写完,完成这一步的盖戳。
再往后,就能照猫画虎。
他的失忆症再次发作,想不出来东西,稿纸空空如也。
巡逻小吏与考官频繁在他面前驻足,认为他态度有问题,胸无点墨,想伺机作弊。
他淡然坦荡。
最后考场的门放了两批考生出去,整个考棚慢慢变得空旷安静,外头的热闹传进来,更把人心激得焦虑。
废材书生缓缓研墨,被这场景唤醒了某些记忆,提笔写下了他的答卷。
提考官在他写完时就收了卷子,问他为什么不早些写。
他答:“在构思。”
叶存山有意躲避的面试,废材书生避无可避,是提考官亲自过来考他。因为他半天不动笔也不出场,起讲又写得十分精彩,对他有顾虑,怕他作弊。
这一番面试考验下来,就动了收学生的心思。
考试结束过后,人脉奖励加一。
这本书不打算写长,院试结束后,不写无效情节——指不写跟打脸逆袭无关的情节,不扩充支线。
出了考场就被踩被打压,说他晚出来一定是写不出来答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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