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都不知道有多恐怖,中心区的公共厕所里都有地灯,以前还只是觉得晚上五颜六色阴森森的,现在直接阴间爆了好不好,上个厕所还得被人监听,怎么,对面还能听出我得了几年的肠炎?”
“我以为以你的性格,会直接拆掉里面的监听器。”
“不至于不至于,我还有弟弟妹妹要养活呢,能在整个基地铺开那么多的地灯并且神不知鬼不觉地安装那玩意儿的人,你说还能有谁?我可不敢得罪。”封明心挠挠头,“不过这次你可摊上大事了啊,他为啥点名赦免你?”
沈梁淡定地喝了半杯水:“不知道。”
从上辈子开始,他就不知道周铭凯为什么缠着他发疯。那个人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亲弟弟被他改造成了可以怀孕的体质,借着他弟弟的身体和好几个基地做着无法见光的交易。
周铭凯很疯,疯到喜欢一个人等同于想折磨一个人的地步。他上辈子第一次见到他是在中心区模拟训练场,那时候他在模拟赛中横扫全场拔得头筹,成为当期的治疗系异能黑马选手,周铭凯坐在领导席位上,那双病态的眼睛再也没能从他身上移开。
被首席指挥官喜欢上是一种负担,更何况沈梁对周铭凯没一点来电。最开始是芬芳馥郁的玫瑰,精密趁手的武器,丝滑甜美的巧克力,后来慢慢变成了头发、指甲盖,甚至是手指骨、血浆、不知从何而来的眼球和肉块。
但无论是什么,沈梁总会笑着拒绝他,那是他的习惯,不愿意把场面弄得太过难堪。
他是医生,见过太多的实验体和血肉组织,但周铭凯送的有些礼物还是让他反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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