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上去交差,剩下的时间都去处理那些冷冰冰的器皿了。
泡芙拿起一支试管闻了闻,皱着脸放回了原味,不再乱碰。
隔离服被脱下来,白衬衫被汗浸湿了,黏在身上很不舒服,泡芙迫不及待地解扣子,只解开了两颗就被沈梁制止了。
他俯身凑近泡芙的颈侧,像个瘾君子一样轻轻嗅他的汗味,鼻尖抵着颈动脉,双手紧紧地焊在泡芙的双臂上,生生地捏出一圈肉来。
“怎么了……”
泡芙抬眸,有些疑惑,又有点担心。
“想抽烟。”
泡芙皱起眉:“不可以,刚刚出门的时候才抽过。”
“那又怎样。”
“对身体不好!”
“嗯。”
沈梁把头埋在泡芙的肩窝里,一下一下地深嗅着,喘息着,喉咙里发出阵阵沙哑的低吼声,像狂躁不安的野兽。泡芙被他紧紧地箍着,几乎动弹不得,被沈梁嗅过的地方一片灼热,他被迫仰起头来,冷白的咽喉暴露在沈梁的眼底,那块软骨被碾磨于唇齿之间,痒痒地痛起来。
“嗯……”
泡芙咬着唇,双腿有些发抖。
他不喜欢被咬喉咙,这让他感到很不舒服,濒死的危险感冲击着他的理智,让他忍不住想反击。
“沈……停、不要……”
“你知道吗,这间办公室一点都不隔音。”沈梁突然嗤笑一声,把泡芙压得更紧,“我以前在这里工作的时候,连隔壁小孩儿的碎碎念都听得一清二楚。他说他喜欢我,好可笑,我这种上了年纪的男人,没有积蓄,没有权力,也不懂疼人,到底有哪里值得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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