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下过去,大多数人是去送死。”
说到这,赵奕郁的笑意微微收敛了些,“事关生死,你得考虑清楚,我听说你患有喘疾对吧?那此事便好办了,你可以身体为由婉拒了此事,你非朝廷官员,只要你说帮不上忙,父皇也不会为难你的。”
楚风清这会子是真疑惑了,赵奕郁何时这般好心了?
他拱手行了个礼,“多谢二皇子叮嘱。”
赵奕郁动作微微一顿,轻笑了声:“你别这般防备,我是真的觉得与你一见如故,才多这一嘴,若是惹你害怕了,是我的错,是我没掌握好这分寸感。”
“再有,当年我们也差点成为一家人,我想着这都是缘分,楚家一案如今真相大白我是无比开心,若以后你遇见难事也尽可以来寻我,我也定当鼎力相助。”
楚风清听到他说此事表情立刻就冷了下去,这人怎么好意思在他面前提此事,当年一出事,他便一纸退婚书送到了楚府,退他妹妹的婚,此时还在这大放厥词。
楚风清握了握拳,压抑着心头的怒火,连表面的平和都快维持不下去了。
他甚至在想,姬于烬教他打哪里最疼来着,若是在皇宫打了皇子……
虽然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但回过神来的他还是微微有点吃惊,他以前也是这样考虑问题的吗……怎么感觉自己越来越往姬于烬发展了。
罢了罢了,他也不是姬于烬,做不出这种事。
想到姬于烬,他又着急起来,这人也实在是啰嗦,絮絮叨叨说了这半天,真当会见旧友了,还不让他进去。
虽父亲教导他,别人说话时不能打断,还得细细听着,不得不耐烦,可他这会还真是不耐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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