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客厅的沙发上堆满了杂物,有谢观宁偶然换下的衣服,还有他睡觉时从客厅拿来的毛毯抱枕。
沙发前的茶几上对着乱七八糟的水杯之类,简言之就是惨不忍睹。
但更难得的是,虽然乱,但不嫌脏。
谢观宁便是心再大也不好意思让他帮自己收拾东西,当即把沙发上的东西抱了起来,脸色有些发红道:“不用……你今晚先将就一晚,明天我在好好收拾收拾房间。”
明天要收拾,就意味着他以后还有机会在这儿住。
江厌眉头轻挑,道:“你忙你的,我来就好。”
谢观宁也没跟他整什么,只将自己的衣服抱枕统统扔到了卧室,想了想,又抱了一床薄被出来。
他这边也就只多了这一床薄被,索性现在是夏天,天气还热。
江厌自然不能麻烦他,自然地把东西从他手里接过,自己在沙发上做了个简单的床。
谢观宁则又回了卧室,打开衣柜翻找了半天,找到了前两年买的一件尺寸穿着宽松舒适的超大款T恤和一条同样宽松的裤子,给江厌当睡衣。
江厌接过衣服的时候明显一顿,看着谢观宁的目光带着显而易见的晦涩,谢观宁只装作没看到,道:“你先去洗澡吧,顺便试试衣服能不能穿。”
江厌哑声回道:“好。”
江厌起身进了卧室。谢观宁坐在沙发边,明明是自己的家,但此时却莫名有种坐立不安的感觉。
他打开手机,想要刷一下星网,但总是神思不属,心思屡屡落到不远处的浴室上。
谢观宁租的房子是一厅一室,浴室并没有在卧室内,而在单独出来的。再加上这里是老房子,隔音效果不太好,谢观宁甚至能听到里面流水哗啦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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