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壁上,脸色不是很好。
一旁一直在等着的宋教授见他出来才松了一口气,上下打量他许久,才道:“我同你说了,不要太惯着他。”
谢观宁看她。宋教授抚了抚眼睛:“alpha固有的劣性根在易感期的时候彰显无疑。你越是心疼他,他就越是能蹬鼻子上脸。”宋教授神色平淡,仿佛说的不是自己的儿子一样。
谢观宁想起被江厌三言两语蛊惑任由他一次又一次,脸色就不由有些臭。
宋教授看着他,眼底却划过一抹浅淡的笑意,一闪即逝。她道:“江厌现在应该没什么是事了,不用在这儿守着。我让人送你回去?”
谢观宁迟疑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二人往外走去,临走之前,谢观宁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明明已经被骗了无数次,可看着江厌那不同以往的模样,谢观宁还是忍不住心软。
其实……要说江厌有多过分也是没有的,他即便是那个时候也还记得不能伤着谢观宁,也还记得他肚子里有孩子,一举一动见明显是有刻意避开小腹的。
只是、只是……
只是太过刺激了。
腺体被别人掌控、所有的感觉不由自己控制的感觉,实在是让人有些心慌且……沉迷。
谢观宁感觉再待下去,事情会朝着不可控制的局面发展,只能急匆匆地出来。
他揉了把脸,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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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观宁在隔离室里不知道时间,出来之后才惊觉已经差不多过去了一夜,到了第二天。
好在宋教授和姜瑜说明了情况,姜瑜一边无奈一边担忧。谢观宁回去之后,姜瑜拉着他看了好久,神色复杂,许久之后才道:“先回去歇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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