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根鲭骨绳稍微有用,可惜只是个中级法宝,恐怕困不住敖灵多久。
有点心疼自己唯一的中级法宝,不过庄艳秋还是把那根鲭骨绳给敖灵用上了。把那家伙五花大绑之后,庄艳秋看着那人的脸,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我是不是太好心了?
眼前这家伙两次三番侮辱他,他非但没有趁他虚弱落井下石,还以德报怨庄艳秋按住自己的胸口,我果然太好心了。
断隽看着这样一面的庄艳秋,忍不住有点想笑出声来的前奏。哪有自己夸自己好心的?不过他觉得自己又发现了庄艳秋另外一个优点。
不行!我不能这么好心。好心当做驴肝肺,说不定他醒了还会骂我呢。庄艳秋想想敖灵之前的处事风格,越想越觉得这种事很有可能。
他环顾一圈,把自己丢在屏风下面的两只白布袜捡起来,胡乱团成一团,塞进了敖灵的嘴里,随后拍拍手,看着这样一幕,像个孩子一样笑弯了眼睛。
之后的几天果然如庄艳秋所料,敖灵的酒气散掉之后,七日忧的痛苦彻底发作,虽然被鲭骨绳绑住,他还是几乎把庄艳秋那间卧房给拆了个干净。有两次鲭骨绳差点崩碎,庄艳秋不得不把庄喜、圆儿和阿免带着躲到染秋院外,生怕被那个发作之后简直六亲不认的家伙给拖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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