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聆听了一会儿,听到了踩着竹叶慢慢靠近的脚步声。
他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敲了三下。庄艳秋没有第一时间回应,而是等着对方先出声。
庄公子!在下是景玄,已经搬到公子楼下居住了,特地上来打个招呼。庄公子可曾歇息了?那位景玄公子的声音还挺好听的,光听他的声音便可判断他不是一般的山野乡民,用词得体,且语速和口音的转化都带着良好的家教。
庄艳秋坐在床沿边,扬声开口:我已经睡下了。景公子不必多礼,天色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脚步声朝着楼梯口走去,没一会嘎吱嘎吱下楼的声音响起,庄艳秋听了之后,才放心下来。
这种感觉真的不太舒服,好像自己的地盘儿忽然间被别人给占去了一半儿,连空气都变得窒息了许多,庄艳秋行动间不自觉便带了几分谨慎。
这一夜,庄艳秋睡得不是很好。竹林里一有一点儿和平时不同的动静他便会睁开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头顶的竹制房梁,放大自己的神识去感知周围的一切。
出于对客人的尊重,他的神识在碰触到下方景玄的住房时,便自动收了回来,没有探查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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