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胡闹了,为了个声名狼藉的贱种,连各家的体统规矩都忘了吗?我倒要问问你们家里的长辈,平日都是如何教导你们的,让你们见色忘友,色令智昏,都敢威胁到本王头上来了。
我家怎么教导子孙的不劳大王操心。突然出声的却是一直在旁作壁上观的敖奉。此人虽极为严苛古板,却也极为护短。他自己的儿子自己可以打骂,外人便是指桑骂槐地说一句,他也不允许。
我家儿子也有我家自己来管!院门口又传来另外一人的声音。
听到声音的独山步回头,奇道:爹!你怎么来了?
独山义辉谷主带着几名手下挤开那些黑甲兵,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随同他进来的还有梦狰以及那些本已经准备离开的客人。
这些客人也都是拥有强烈的好事心的,见王府出了如此重大的事,个个都想弄明白是怎么了。正巧独山谷主带人硬闯进来,看到这一出的他们便更不愿意走了。
独山义辉今日是没有来参加这个除宗见证的。事实上从上回和独山步交谈过后,老谷主便回家安安心心地蛰伏下来。本以为拿了断生玉的儿子试探了结果后会主动告诉他,等了两天也没等到任何消息,可把老谷主给急的,抓耳挠腮的,根本冷静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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