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告诉我!
他把那封信简烧掉,在手上掐了几个法诀,确保烧掉的信简会被其他几人同时收到。
另外一个背着剑的男人也从船舱里走了出来,面色有些黑紫,正是断隽,他看了一眼前面的苍白男人焦然,再给我一颗药。
你不能再吃那药了,那虽然可以暂时克制你的邪术,但也在损伤你的身体。你看看你,脸色黑中透紫,一看就是身中剧毒。这样下去就算将来找到替你解除邪术的人,你的身体也毁了。焦然劝道。
给我药!断隽不听他的劝。他的身体他了解。只是如果他再不克制邪术的话,战力会被削弱。在虚妄海上一旦变弱,那下场很是凄惨。他可不想没找到庄艳秋和孩子,就这么死在这里。
焦然又叹了一口气,我怕了你了。你顶多还能再吃两颗药,我现在给你一颗,就只剩一颗的量了。
啰嗦!断隽手拄着乞风一点点地走到焦然身边,接了焦然给的药。
他们这群人从太阴幻境出发已经快五个月了。艳秋的消息一点儿都没有打探到。
他当时抽了签是往西北区,焦然往西。谁想到两人在几天前在祝仙岛碰上了,互相交换了消息,正好这两个方向上有陆地的地方不多,他们便约着一同找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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