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情,是钱旭以前的小情人,说不定旧情复燃后再给钱旭吹一吹枕头风,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行,暂时先放过这小子,壮汉默了一秒,但你必须跟我去见大哥,亏本的买卖我不做。
陆宴一听就急了,这走势不对啊!
可偏偏谢嘉川答应的爽快,陆宴拦都拦不住。
等谢嘉川与钱旭的人陆续离开,陆宴的脸都白了。
完了完了,这下倒好,人都没了!
要是谢嘉川一直没回来,他回家之后该怎么交代?
如果真出了点什么事,抽筋剥骨都不在话下!
陆宴有气没地方出,只能对那一众没踏出过包厢门半步的酒肉朋友发飙:你们怎么回事,都死在里面了吗?这戏好看吗?
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直到终于有人觉得当下气氛实在太尴尬,率先打破了这一片寂然:真不是我这个做朋友的不够仗义,你又不是不知道,钱家那小子可记仇的很,要是真撕破了脸面钱家我惹不起,我家就是个暴发户,没什么能耐,要出了什么事,我老子非得打死我不可。
这话一出,终于有人接话:况且钱家跟闻家是世交,闻家的能耐大伙儿都清楚,没人敢去碰这个钉子,钱旭他姑姑也算是半个闻家人,护他护得紧,要不然钱旭横行霸道这么多年,哪还能潇洒到现在。
话音刚落,其余人纷纷附和:
是啊,不是我们不想帮忙,谢小少爷非要掺和,我们没他那个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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