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提过,有一大美人说跟他很熟,但不清楚是什么身份。
他那会儿正上头呢,哪有心思理会这些。
如今见了面,熟不熟他不记得,但应该是不熟。
有这样的样貌,跟过他的人再多,也是忘不了的。
尤其是对方不急不缓望过来的那一刻,唇边的散漫笑意一直攀上亮如晨星的桃花眼,似春水般荡开。
钱旭被这一眼瞧得心花怒放,只觉得这种美人一看就是在风月场上混过的,不然怎么会在被他的人为难时,故意扯了那个谎来脱困,说是他的老相识。
保不准勾勾指头就能哄到手。
其实就算是硬骨头他也不怕,总归是自己的地方,哪有任别人翻天的道理。
只是骨头太硬的美人终究少了些乐趣。
但太主动又容易生腻,缺乏征服欲。
说不定像这样的,就刚刚好。
这念头一闪而过,钱旭便见面前的美人轻飘飘开了口。
谢嘉川背倚着墙,抱臂瞥他一眼:我记得钱少跟闻家的关系不菲,两家多有走动,是世交。
钱旭以为对方为此有事求他,心情更是大好。
所以才急着跟他攀关系,这样一来就都说得通了。
钱旭得意道:那又怎样?
谢嘉川不咸不淡搭话:也不清楚钱少知不知道闻家有意跟谢二少爷联姻,不管这婚最后结不结的成,钱少跟其中任何一家有误会,都是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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