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觉得自己的决心怕是还不会这样坚定。
结果那厮倔强的要命,竟是不领情。
谢嘉川不容置喙道:听话,快去。
江骁眼神微动,这才慢慢吞吞爬上了床。
谢嘉川替江骁捻好被角,坐在床沿,就真的准备守着人睡熟了再离开。
江骁阖眼,默了几秒钟,又睁眼。
不出所料,轻而易举便对上谢嘉川那双一直注视着他的桃花眼。
谢嘉川挑了下眉问江骁:又怎么了?
江骁温声道:没什么。
他想了想,说:就是想看看你。
谢嘉川一听乐了:看我做什么,我又不会跑。
江骁:
谢嘉川手肘抵着床头,懒洋洋撑着脑袋看他:说了守着你睡我就不会反悔,你担心什么?
担心什么?
江骁想,他担心的事情可多了。
眼前的这一切看似顺其自然,可回过头想想,哪一个画面都不可思议。
他有时候甚至会觉得,或许是他疯过了头,产生了不可名状的臆想。
等梦醒了,他仍旧睡在那间潮湿阴暗的小破屋里,旁边也没有这个人说愿意守着他。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越来越清晰,不知何时谢嘉川关了灯,四周倏然暗下来。
江骁屏息着没敢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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