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没理对方,捻起那几粒小小的药丸,幽幽道:毒死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说着示意江骁拿杯子来,就着温水服下去。
江骁看着谢嘉川略微仰头,对方本就生得清瘦,脖颈线条也在吞咽的同时随之绷紧,现出分明的骨骼轮廓。
他的眸光微转,眨也不眨地落在谢嘉川微微滚动的喉结上。
江骁笑了下:如果哥哥出了什么事,那我也不活了。
谢嘉川把杯子递还回去,闻言神情有些古怪。
江骁稍作思考:有个词叫什么来着?
谢嘉川漠然片刻,拧了下眉:同归于尽?
江骁轻轻挑了一边的眉,没接话。
谢嘉川将还挂着点滴的那只手小心翼翼放在膝盖上,也再没看江骁。
俗话说得好。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就跟梦里一样,等江骁认识攻一、攻二、攻三白月光就只是偶尔落在墙角的那抹皎洁,存在感很强,甚至偶尔还能拉出来秀一秀感伤。
只是屋内终究还会有更亮的光。
比月光更亮,也比月光更暖。
况且他连白月光都算不上。
充其量
就是个倒霉的爸爸。
爸爸突然有点感伤,心情不是很美妙。
所以谢嘉川轻轻一睨杵在床边的江骁,撇嘴道:你之前熬夜写的那张数学试卷做完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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