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嘴都变甜了, 说得我这当表姑的都不好意思。
谢青恒却一眼就看穿谢嘉川的心思, 但没戳破, 只若有所思地瞟过来。
那人心里高兴,加上需要做好与本家之间的表面工作,多说了几句:上次见小川的时候他还没成年呢,如今个头长高了不少,精神看起来也更好了。
这话倒是没有说错。
就连谢青恒都看出来了,虽说谢嘉川一病就是好几天,可这会儿气色却比病之前还要好。
加上谢嘉川穿得那件白色西装,明明剪裁规整,量身定制,偏偏被他在里头搭配了件白T恤,扣子也不好好系,愣是穿出了种慵慵懒懒的随意感,衬得整个人矜贵又散漫。
可这话题不知怎么就触到了谢老爷子的雷区,谢长云脸色颇为微妙,不怒自威地轻慢出声:好端端的提这些做什么?
对方喉头一哽,也不清楚自己究竟哪句话说错了。
随后便听谢青恒压低了嗓音提醒谢嘉川:衣服也不好好穿,你病才好,又感冒了怎么办?
谢嘉川只觉得天降一口大锅,这语气说的,好像他没穿衣服一样。
这实在不能怨他,要怪只能怪冯叔拿来的那件衬衫搭配身上这件正装,怎么看怎么像帅气俊美的司仪,仿佛他不应该坐在台下吃瓜,而应该站在台上吹唢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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