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酒,胃不太舒服,就让江骁陪我去了下洗手间。
闻郁闻言多看了谢嘉川几眼,如谢嘉川所言,这话听起来确实有些像这么回事。
尤其是谢嘉川身上还披着江骁的外套,若再细看,袖口和裤子上也沾着水渍,像是吐过一回不得不临时清理一番。
但闻郁还是若有所思朝江骁望去:是吗?
谢嘉川再不言语,江骁也跟着没再说话,仔细洗过的指间还残留着水渍,随手从桌上抽了张纸巾擦手。
闻郁就是在这时,借着乍然亮起的灯光,发现江骁唇角的伤和谢嘉川略显愠色的脸,细细打量,谢嘉川的眼角还有哭过的痕迹。
闻郁诧异抬眉,存着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思:我看不是不舒服你们俩该不会是吵架了吧?
谢嘉川轻轻捻着江骁外套的手顿住,没承认也不否认,只把头微微瞥向另一侧,再不看江骁。
倒是江骁似不以为然,待谢嘉川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好后,又喊人加了把椅子,待在谢嘉川身边,这才淡淡接话:没有。
其实谢嘉川也不是不想答话,纯粹是累极了,也困极了,他本来以为自己的羞耻心已经到了临界点,可江骁总能一而再、再而三冲破他的极限,偏偏他还没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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