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某种情绪戳中了心思,连开口的同时,笑意都成倍的增加:不全是。
谢嘉川的眉头困惑的动了动。
江骁说:只是想让哥哥瞧瞧,我到底像不像兔子。
谢嘉川:
谢嘉川无语:幼稚。
他本来就是那么随口一讲,这个人居然还上心了?
江骁多打量了谢嘉川几眼,低笑一声,埋头轻轻咬在谢嘉川因为小声咕哝而微微滚动的喉结上。
谢嘉川呼吸一滞,随即推了推江骁的胸膛:起来,你好重。
江骁没理,轻轻吮咬的吻渐渐往下。
谢嘉川被江骁这一连串的举动搅得气息紊乱,意识到什么,整个人都是滚烫的,连喉咙都渴得厉害。
谢嘉川的声音比刚才睡醒时还要哑:你你别乱来。
哥哥,你说
江骁的膝盖抵在谢嘉川的腿侧,抬头便撞上谢嘉川潮湿的眸光。
江骁的眼神微暗,歪了下脑袋懒懒笑道:兔子会这样咬吗?
谢嘉川:
江骁来得突然,走得也很突然。
等谢嘉川睡醒时,身边已经没人了,旁侧的温度提醒着,对方已经离开有一段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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