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直播？”王才良装傻。说实话现在对方事业正值上升期，他不想让顾柏山总是关注情情爱爱。
“你说什么。”顾柏山扫了他一眼。
王才良只得乖乖点开。保姆车后座有影视投屏，视听效果一流。
直播进去时有点卡。
几秒钟后，传来柯游的声音：“如果和我恋爱，我可以保证竭尽全力给全部的爱……”
顾柏山嗤笑，王才良扭头。
他指尖搭在腿上敲了敲：“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王才良说：“这么真挚，柯总是真心的吧。”
顾柏山没吭声，下颚微微绷起。
车子驶入高架桥，今天京市略有堵车。
再到陈和光说的：“……我想要的，从始至终只有你。”
顾柏山皱眉，“肉麻死了。”
好大的醋味。
王才良捏着鼻子，悄悄开了窗户。
“告白都是这样的，顾少，说不定你到时候比人家还肉麻。”
“呵呵。”
顾柏山面无表情地看向车窗玻璃，墨色防窥膜倒映着他疲惫的脸。
这几天事情太多了。
葬礼、处理交接遗产、还要面对顾氏那大家子。
他已经三天没合眼。此刻，望着窗外鳞次栉比的城市高楼，顾柏山忽然很想冷默。
从来没有这么想念过一个人。
如果这个世界有瞬移。
他想立刻出现在他面前。然后说一句，我想你了。
“你不过去吗？”姚飞鸾碰了碰岑榆白的胳膊。
他记得对方这次也选冷默。
“嗯，我不去了。”岑榆白说。
姚飞鸾：“你自尊心还挺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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