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他第一次和对方玩水了，但却是第一次完全脱掉上衣。
冷默做好了对方会问自己锁骨下方胎记的准备，没想到顾柏山似完全没注意，也没有提及。这让他颇感愉悦。
“哥哥！”
冷默回头，一把海水泼到了他下巴上。
罪魁祸首顾柏山还笑得很开心，“让你凉快一下。”
冷默无语，“幼稚。”手里也同样“幼稚”地鞠了一捧海水朝对方泼过去。
互相打闹，两人难免会有肢体接触。
尤其这里的海水还如此清澈。看到顾柏山泳裤的异样，冷默目光像被烫了一下，同时内心有些复杂。
其实……可以理解。21岁的男生，就如同初生的骄阳。
但他没发现还好。
发现之后，气氛更显得微妙了。
顾柏山似看出他的情绪变化，温声说：“哥哥，我们再潜水一次就回去吧。”
冷默：“好。”
两人水性都很好，就没有再游回岸边穿设备，直接沉入海里。
从清澈的浅海区往外游，一直游到海水变蓝。
他们隔着珊瑚和一群各种各样奇怪的热带鱼在海中对视，都笑了一下。
冷默清浅的笑容，让顾柏山心里像被猫爪挠了似的痒痒的。
“冷默——顾柏山——”这时岸边的摄影小哥发现他们不见，正扯着嗓子大声呼喊两人的名字。
冷默闻声下意识想往上游，却被顾柏山一把抓住手臂。
紧接着，对方靠过来亲了他一下。不过可能是海水阻力原因，没亲到嘴唇，亲到了他的下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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