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巨无事细。
顾少这窥探欲也太强了吧?
何雪儿都想建议他直接在家装个监控得了。
冷默是她见过最自律的人。
日常基本雷打不动。
这天早上何雪儿提着便当来到别墅时,他正在推重机前吃力地锻炼。
苍白的肌肤渗透出浅红,就像水蜜桃的颜色。明明对方过着如此健康的生活,看起来却还是透着一股脆弱、惹人怜爱的病态。
何雪儿不禁想,有些气质可能就是天生的。
“冷老师,您停一下先吃饭吧。”她晃了晃手里的便当盒。
“好,谢谢。”冷默朝她一笑。那笑容透着些虚弱。
何雪儿控制不住地母爱泛滥。怎么可以这么乖!!
早饭有余热。
何雪儿拿进微波炉里转了一圈,连同餐具摆好在桌上。
冷默在吃饭前照例去称体重。
“重几斤了?”何雪儿问。
冷默回答:“八斤。”
何雪儿瞪大眼睛看着他单薄且看似弱不禁风的身形,实在想不通这八斤肉长到了哪里。
除了每日四餐,冷家夫妇也时常过来投喂他。
冷爸爸买了一辆二手货车,上午给餐馆送肉菜时会特意绕些路过来给冷默捎冷妈妈熬了一宿的补汤。
夫妻俩心疼他总是要在各种恶劣极端的野外拍摄,变着花样给他补身体。
今天的汤是青橄榄鲍鱼炖石斛,热乎乎的,装在保温桶里。还有两盒小菜。
尽管知道自家儿子已经不是从前那个走两步就喘的病秧子,出于习惯,冷爸爸还是亲自帮他拎进了厨房餐桌上。
“小顾回来的话你提前跟我说,让你妈也给他做汤补补。”冷爸爸叮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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