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食物只能勉强让他活着。
但顾柏山从来不会跟冷默说自己没吃饱。
每次对讲机,他都说自己吃了很多东西。
顾柏山知道冷默肯定准备了不少吃的等自己过来。可他堂堂一个男人,有手有脚的,怎么能靠老婆“养活”。他提着兔子,暗下决心明天要再努力抽空捕猎一些食物。
在试着迈出这一步后,一回生二回熟,顾柏山感觉还挺容易的。他发现了兔子窝,决定明日去一锅端了。
到时候他要给冷默一个“惊喜”。
聊了几句后,冷默忽然听到前面的树丛里有动静。
窸窸窣窣。草丛随之摇摆,隐约能看到土壤里有未干的鲜红血迹。
他说了声“嘘”,然后将对讲机放进口袋里,脚步轻缓地向前靠近。
“嗷呜~!”似察觉到陌生生物的靠近,树丛里的东西传出一声恶龙咆哮。
奶呼奶呼的,简直毫无威慑力。
这一刻冷默心里已隐约有了些猜测。
他隔着一段安全距离,左手握着猎刀,右手用树枝拨开树丛——
一只浑身血淋淋的花斑豹子幼崽赫然躺在那里。
四目相对,幼崽赫然向他亮出了并不算锋利的牙齿。
“嗷呜~!!!”
它喊得太大声了。
如果它的家长听到赶过来……后果不堪设想。冷默深吸一口气,眼疾手快地抓住它的嘴,用一段麻绳给牢牢捆住。
“呜呜呜……”幼崽这下只能发出虚弱的叫声。
他也没在现实中见过真实的野生豹子。从对方的体型、毛色估计,这应该是一只美洲豹。
幼崽已经生得挺大了,一会应该有能力能把绳子弄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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