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观念。
顾柏山微怔,眼眸也略眯了起来。他早就有所怀疑,但没想到冷默会如此坦诚地戳破这层窗户纸——选择直接告诉自己。
“所以你是一个全新的存在吗?你本来也叫冷默?”
冷默点了点头, “我是冷默。”
顾柏山说:“难怪。”
冷默低头, “嗯?”
不知道是不是低温冻得面色僵硬的缘故, 他无法从顾柏山脸上分辨出任何惊异波澜之色。
就好像,对方轻易地就接受了这荒谬的一切。
顾柏山笑了一下, “所以你和那个会弹钢琴的冷默,是两个人?”
冷默佩服他的直觉,再次点头说:“是的。所以他的过去, 并不属于我。”
顾柏山其实是没什么处.男情节的。他不介意冷默是不是第一次……但当知道对方的所有都像一张白纸真切、完全属于自己时, 又止不住地高兴。
冷默问:“你刚才难怪什么?”
顾柏山想笑又不笑, 压着唇看他说:“难怪那天你表现那么青涩。”
冷默蹙眉, “我表现很糟糕吗?”
“没有。”顾柏山摇了摇头。其实就论首次而言, 他与冷默半斤八两。就如同亚当初尝禁.果, 一样的青涩、莽撞。只是有一处地方令他印象十分深刻,这辈子恐怕都忘不了。
“哥哥, 你是不是不会打高尔夫球?”
冷默“嗯”了声,旋即追问:“怎么了?”
高尔夫属于上流社会的一项运动了。
尽管如今花销不大, 但以冷默的职业范围确实没怎么接触过。
他想自己可以去学, 就听到顾柏山带着几分笑意的磁性嗓音响起:“难怪那天你老找不到洞, 还得我自己拿着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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