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身上洛溪衍的衣服撤开,手臂上的血痕显现了出来。
覃清野倒吸了一口气,惊讶着自己伤口的严重程度。
可他一抬头,却发现丁知朝竟毫无反应,甚至完全没有帮他处理伤口的意思。
两年来,不怕丁知朝絮叨,就怕丁知朝不说话。
覃清野吃瘪的舔舔嘴唇,拿起镊子就要从瓶子里夹出一块碘伏棉球。
只是他还没夹上什么东西,他手上的镊子就被丁知朝一把抢过。
几乎在一瞬间,丁知朝脸上怒气化成了担忧:“你停药了?”
覃清野大幅度的扯开嘴角,露出两排白牙:“丁医生的业务能力就是强,这就看出来了?”
丁知朝捏紧镊子,把捏出的棉球大力按在了覃清野的伤口上。
在他的龇牙咧嘴里,丁知朝逐渐恢复了正常:“受伤了知道来找我?你就任信息素散,散到全校都闻到,不好吗?”
覃清野苦笑一声:“本就被人遮住了双眼,我是真的不想现实里也看不见。丁医生,看在我情有可原的份上,能不生我气吗?”
覃清野的话像一根刺戳在丁知朝心口,他嘴唇微动,手上的动作骤而轻了起来。
他拉开抽屉,拿出一剂喷雾,细密的喷在覃清野的伤口上,开始替他包扎:“怎么弄的?”
“啊,”覃清野没敢说自己是打了篮球,只是含糊其辞道,“不小心摔的。”
将多余的纱布剪掉,丁知朝顺手刚才的喷雾按在覃清野手心:“就知道你安分不了,一早给你准备的。这药直接喷在伤口上,能抑制信息素从伤口渗出。”
覃清野正好奇的打量过那瓶药,又一瓶药被放在了他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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