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轻盈似乎不仅限于压在身上的重量消失,更像是由内向外散发出来的。
丁知朝忧心的看了他一眼:“能走吗?”
覃清野一歪头:“我其实觉得,我现在还挺好的。”
“别逞强。”
覃清野忙摇头:“我没有啊。”
“闭嘴。”
面对丁知朝的强硬态度,覃清野只好闭口不言。
丁知朝的面色松了些许,转而对司夜道:“能找个隐蔽的地方,让清野歇一下吗?”
司夜却毫不犹豫的摇摇头:“比起在这歇着,我更倾向于让你们家小朋友尽快赶回学校。我已经想好了说辞,但以阿衍的性子一定会反复验证。要知道,真假参半的谎言,才是最难识破的。”
听完,丁知朝的怒意又反弹回来:“讲道理要看实际情况,你没看见……”
当顺着自己的指尖看向覃清野时,丁知朝的话音直接被卡回了喉间。
此刻,覃清野正把从兜里掏出的隔离贴重新贴上,看上去精神颇佳。
“看见什么?”司夜轻笑一声,“柔弱不能自理的Omega?”
丁知朝一直知道,司夜的想法正确而理智,但在他这里,替覃清野隐瞒身份永远都排在他的安危之后。
看着眼下状态尚可的覃清野,他明白自己的确该听从司夜的建议。
丁知朝一咬牙,直接带上洛溪衍一同从通道离开。
回到一楼的那间房,丁知朝抄起覃清野来时围过的那条黑色围巾,三下五除二的替他缠上:“我从前门走,你从后门离开。我会晚到一会,你去路尽头的拐角处等我一下。”
覃清野点头表示明白,径直向后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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