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远却没打算再说下去,干脆借着洛溪衍身后的角度直接溜了出去:“覃哥洛神,你们聊,我走了!”
覃清野刚踏出一脚,就被洛溪衍拦了下来。
看见洛溪衍那张脸,覃清野的火气不知怎么就消了一大半。
不就是一张照片,不就是被挂在宣传栏上了?同为事件主角的洛溪衍都没说什么,他又有什么好说的。至于“投你们”的意思,就爱是什么是什么吧。
“清野,”洛溪衍道,“如果你有什么烦心事,都可以和我说。”
洛溪衍的话让他有点摸不到头脑,他轻笑一声:“我能有什么烦恼,吃吃喝喝玩玩睡睡乐乐,不知道有多自在。”
闻言,洛溪衍眼眸一垂,只是低应一声,没再说什么。
午饭后的时光,总是令人收不住浓盛的困意。
秋日的暖阳落下,在覃清野发间染上稍许阳光的颜色。
洛溪衍观察了半天,终于确定覃清野是真的睡着了。
在一片沉寂的午睡中,没有人在意的教室角落,洛溪衍的手正虚悬在覃清野的侧脸旁。
他眼里的心疼浓郁而深重,几近崩塌。
自从知道自己在易感期标记了别人之后,洛溪衍每天都面对着来自内心的挣扎和痛苦。
但当他对覃清野说出了那句“好”之后,他就已经下定决心,不会继续逃避下去。
尤其是在知道覃清野那的段过往后,他就更无法置身事外。
他轻收指尖,借着窗外的风声,娓娓道:“我不逃了,要不要原谅我,我都尊重你的决定。但保护你,是我无论如何都要做的事。如果有可能的话,能多依靠我一点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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