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措辞还没到嘴边,覃清野已经走出教室,只留下一个挥手告别的背影。
洛溪衍嘴角一松,边整理边问道:“什么事不能当着他的面说?”
经纪人绕过书桌,把他手里的箱子放在桌上:“我也不知道,温引只说让我单独交给你。他通告很满,没办法亲自来。东西我没拆过,给你带到了,这就走了。”
说着,经纪人摆摆手,离开了教室。
洛溪衍顺了口气,打开盖子,发现内里还封了一层牛皮纸。
瞥了一眼教室角落的监控,洛溪衍将盖子重新盖紧。
检查过门窗,洛溪衍关上灯,往回宿舍的甬路上走去。
一盏路灯闪闪烁烁,终于哑灭。没有覃清野在身边,周围安静的不像话。
手中,箱子上的灯光明灭,引不起他丝毫的情绪波动。
覃清野不在,洛溪衍并不想开灯,他凭借记忆将手中的箱子放在桌上,打开了台灯。
灯光书桌为原点,照开一片光亮。
洛溪衍从盒子里拿出那袋包裹着牛皮纸的沉重,一张卡片恰掉落入盒底。
「物归原主。温引代覃溯。」
洛溪衍小心拆开纸袋,硬纸壳与指纹的摩擦声沙沙,带起一阵泛着时光陈旧墨香。
见到里面的东西时,洛溪衍的手蓦地一顿。
那一摞厚厚的信封,每封上都写着「致洛哥哥」。
“这是……”
覃清野曾经的话忽然钻进他的脑海。
“我初中的那所学校,楼前的这个位置上摆着一个邮筒。每次一下课,我就会死盯着那,等你的回信。”
从知道覃清野过去的十年里给他写过信,他就大致猜到那些信是被覃家拦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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