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
多管闲事让自己受了伤,宋浔南有些烦躁的将额前刘海捋了上去。
正好附近有个三甲医院,宋浔南拒绝了警员跟随的好意,小胖子也想跟着他,被他冷飕飕看了眼后闭嘴不敢说话了。
宋浔南自己打车去医院挂号,处理伤口。等再出来时,他的右手臂上缠满了绷带,脸上少了些血色,正在药房等着拿药。
医院大厅里传来不同寻常的喧哗声。
“我爹就是被你们这帮批皮的恶魔治死的!就是你们杀了他!我要告你们,让你们赔得倾家荡产!”
“这位先生,说话要讲究证据!”
“我爹死了这还不是证据吗?啊?!”
宋浔南只看了一眼就别过视线,并不感兴趣。
热闹还是少凑,他已经吃到多管闲事的后果了。
从药房拿好药,他左手拎着袋子就往外走。
此时事情越闹越大,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宋浔南一边说着“让让”一边往外挤,走到中间的时候他往里看了眼。
闹事的家属带了不少人过来,医院保安有些难以招架,脸上都挂了彩,医生也下场了,一边讲道理一边拦住家属。
宋浔南看的却不是他们,而是中间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修长身影。在这种混乱的情形下,对方却好似无动于衷,淡然又冷静。
大概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那人抬眼往这边看来,一眼就锁定了人群中异常显眼的宋浔南。
两道同样冷的视线相撞,说不出谁更淡漠一些。
像夏天倒入玻璃杯底的两冰块,嘶嘶冒着寒气。
宋浔南稍一走神就被撞到了一边,他皱着眉刚站稳身子,就发现自己已经到了最中心,那个大喊着让医生给他爹偿命的家属就站他旁边,脸上的唾沫星子都快喷他脸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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