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选择的权利呢?不然他一定叫我们滚远点。”
“混账!”
他又被打了一耳光,这次出血了。
宋煜清伸舌舔尽嘴角的血,被打偏的头没有转过去,维持着这样的姿势一动不动。漆黑的眸像燃尽了最后一丝火光的木炭,连余温都散了个干净。
他的弟弟,真的没了啊……
他本来可以不用死,是被他们逼死的。
宋家最离经叛道的二儿子最终没有参加完这场葬礼,而是一个人消失了。
没有人去追查他的下落,偌大的宋家因为一个不受重视的三儿子,彻底垮了。
……
陪床的护士似有所感,低下头时看到自己先前见过的那个明星,一个人躺在病床上,眼角浸了一滴泪。
透明的面罩上又拢上了一层雾。
*
病人是第二天早上清醒的。
护士当时没在意,等看到那双眼睛已经睁开后,惊喜道:“你醒了呀。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宋煜清眼神迷惘,似乎并未缓过神来:“这是哪里?”
他的声音很轻,一出声喉咙就尝到了铁锈味。可惜宋煜清的话并没有被听到,全数堵进了面罩内。
护士喊来医生,给他做全身检查。宋煜清的伤势没有伤到要害,只是需要多卧床静养一段时间。
取下呼吸机,医生对他说:“你已经没事了,好好休息。”
看他不说话,以为是还没有完全清醒,医生查完房后就离开了。
宋煜清从头到尾都没看向他们,只是盯着病房的天花板看。小医院条件有限,天花板的一角略略发黄,浸透着湿气,发了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