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了水的海绵塞住,心情莫名烦躁压抑。他忍着不适慢慢走在医院的鹅卵石路上。
宋浔南想点一根烟来缓解下心中的焦躁,想起来这里是医院,而自己也已经很久不抽烟了,身上自然没有,只能靠自己平复情绪。
为了患者的心理健康,医院在住院部和前面的大厅之间修了个小花坛,绿草如茵,鸟语花香,不时有护士推着病人路过散心。
宋浔南低头,踢着地上的小石子。
梁正秋正在跟自己的病患聊天呢,就一直听到耳边有声音摩擦来摩擦去,怪烦人的,转头一看,觉得对方有些熟悉,再仔细一想,把之前的记忆给翻出来了。
这不就是那个一天之类见义勇为两次的兄弟吗?
怎么跑这来了?
梁正秋是个自来熟,见谁都热情,扬起手就跟宋浔南打招呼,不管人家还不认得自己:“诶兄弟,你怎么在这里?”
宋浔南起初不知道是在喊自己,等梁正秋带上衣服颜色喊他,才抬起头来,往那个方向看去。
“是我啊,你还记得我吗?当初你帮忙制止医闹被划伤了,我给你处理的伤口,”梁正秋笑着说,“你这怎么又在医院?探望别人?”
宋浔南一下子就想起了这茬,他当时心情不爽,刚穿过来连着两次倒霉,就是梁正秋给缝的。
“哦,是你啊。”他在梁正秋身边坐下,准确叫出梁正秋的名字,“梁医生,好久不见。”
“原来你还认得出我,连我叫什么都记得。“梁正秋颇为惊喜。
宋浔南余光扫了眼他白大褂上的工作牌,沉默两秒换了个话题,“梁医生怎么不在门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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