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珩不清楚他在宋浔南心底到底是个什么形象,可单从这句来看,对方好像把他想的太好了点。
他垂下眼没接话,检查完宋浔南肩膀上的伤口后替人将衣服拉上来。
“伤到筋了,多休息几天,别提重物,少抬胳膊。”
“哦。”
宋浔南心说怪不得更疼了,他一小时前还一直抬着胳膊将宋煜清往死里揍。
把身上的这两处伤口还有一点擦伤处理好后,宋浔南看着闻珩的背影,难得有些愧疚。
“抱歉,把你扯进来了。”
闻珩将医药箱放回去,坐在宋浔南对面:“按你的说法,宋煜清一直对你有很强的占有欲,想把你当作他的物品保护起来,任何人都不能碰。”
宋浔南琢磨了下:“差不多就是这样。”
他之前被困在那栋别墅里走不了,大半都是宋煜清的“功劳”。
闻珩问:“每个事件都能找到形成因素,如果他的因素是被绑架后受到刺激,跟你又是怎么有联系的?”
宋浔南穿好衣服后敞开两颗纽扣,端起桌上的冰水喝了口。
当然,用的右手。
他说:“其实很简单,我跟他当时一个学校,绑匪把我们俩凑对了,我们在地下室待了很久,挨了不少打,为了多换点赎金。大概是那里的环境太压抑了吧,我们两个只能相互依靠。”
从那里出来后他高烧了一周,差点烧聋。宋煜清则是变得阴晴不定,极易动怒,如果宋浔南不在他眼前就会生气、发火。
“正好我那段时间有意陪着他,安慰他,可能加重这种关系了。”
刚开始宋浔南也受不了宋煜清无时无刻的监视,但每次都告诉自己这是哥哥对他的保护,是出于好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