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错了……爸爸不该这样对你……你回来吧,求你……”
“孩子……我的孩子!”
他叫得太凄凉了,跟远处的猫叫声混在一起,格外瘆人。小安用被子把自己裹得紧紧的,钻到里面捂住耳朵。
后来男人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的,小安早就重新睡着了。
再之后的几天他再也没听男人唧唧歪歪的叫过。
某一次放学回来,楼底下的大爷大妈们在聊天,他找钥匙事听了一耳朵,听到了男人的事。
有人提起男人这事,另一人说:“嗨哟,你可别提了,这人跟鬼上身似的,那天晚上喊得吓人,我姑娘一大早上班遇上他了,说连白得跟鬼似的,嘴里念叨着什么对不起,是他不对之类的话,瘸着腿下楼,我姑娘喊他也跟没听到似的。”
“照我看,他就是做了亏心事,被鬼找上门来了!”
“那也是活该,这里谁看得起他,靠老婆儿子养着就算了,还烂赌成性,整天喝醉了不是打就是骂,半夜回来还揣别人的家门,整一个神经病!”
“那他现在人在哪?”
“谁知道呢,我姑娘从那之后再也没见过他,可能是泡在赌场里了吧。”
“害,还提他干什么,咱聊别的。”
小安翻出钥匙,没再听那些谁家姑娘该结婚了,谁又交不起房租被赶出来的话,推开单元门进了楼道。
从那之后,他果然也没再见过男人。
唯一想着他的就是房东,来找过几次无果,报了警,警察没找不到人,就成了失踪人口。
后来房东死心了,也没再找他。半年后,隔壁住进了新的邻居,是一对逃婚的小夫妻,虽然穷,但日子也算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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