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桌子有些小,七个人坐得比较紧凑,顾屿想要离开位子就一定要和边上的人产生一些身体接触。在沈染轩和余杨之间,他完全不做犹豫,直接选择了左侧身,擦着沈染轩的身子出去。
按照正常的习惯,这种时候坐在边上的那个人本能地会将身子倾向另一边,好给要离开的人让出最大的行动空间。可沈染轩一动不动地,任由顾屿的身体擦着自己的手臂和肩膀一点一点挪出去,甚至中途还道貌岸然地用食指轻轻勾了一下顾屿垂在身侧的手。
今天的沈染轩就像是个多动症儿童,从坐下来开始就对自己动手动脚,几乎没有停过。虽然顾屿对于这样的沈染轩各种无奈,但又无法否认,他真的很喜欢看沈染轩偶尔对自己流露出幼稚黏人的一面。
于是走出座位前,他也学沈染轩在他的手背轻轻敲了一下,又冲他轻轻一挑眉,坏笑着离开了。
整个过程沈染轩的表情都没有变一下,就连顾屿冲自己挑眉眨眼也只是平静地抬起眼眸看了他一眼,眼中没有明显的情绪波动。
顾屿也不在意,跟众人打了个招呼就推开包厢门走了出去。
之前他只是把空调暖风吹得头晕当做一个掩饰的借口,出了包厢呼吸到了新鲜空气才发现原来在里面的时候大脑确实有些发晕。
他想沈染轩今天会有这么多小动作说不定也是被空调风吹得大脑缺氧了。
这个可能性把顾屿自己逗得不行,靠在包厢外的墙壁上闷闷笑了一分钟才离开。
这家餐厅后面有一个很大的院子,院子里建了池塘养了鱼还种了一花坛的花,很多客人用完餐后都会选择站在二楼的阳台上望着院中的景色消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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