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沈染轩是想让他尽快适应。他现在就这么怕被人看到,等会儿上了台可是四百位观众,到时还不得当场挖条地缝钻进去。再说了在表演的舞台上,男生反串女生,女生反串男生的情况比比皆是,也没见他们害羞得不敢见人,说白了都是为了给观众呈现最完美的舞台,这是一种职业道德,没必要有这么重的心理负担。
顾屿也觉得自己的反应有些小题大做了,就在心里不停地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结果这头他刚在心里安慰了自己一通,就听沈染轩在他耳边轻声问:“你如果当成是在演戏是不是就不那么紧张了?”
顾屿愣了愣。当成在演戏吗……
在大学上专业课的时候,上的第一节 表演课就是解放天性课,老师会让他们模仿各种动物。一开始他和很多同学一样都有些放不开,有些不好意思在这么多人面前学动物爬啊叫啊,后来老师告诉他们解放天性课的作用就是让他们克服紧张,放开手脚才能演好角色。
顾屿正在发愣,就听沈染轩又在他耳边轻问:“你在害怕什么?”
顾屿发怔得更加明显了,转过脸看了边上的恋人一眼。
自己在害怕什么?
他仔细想了想,此时的情绪说害怕倒也不至于,但确实是有些不习惯的,尤其是那些人的眼神让他有些不自在。虽然他在演戏的时候也有很多人围观,但是两种感觉完全不一样。在片场大家的注意力在他的表演上,而自从刚才开始,每个人都盯着自己的外表看,目光虽然并不明显但他感觉自己好像是一件物品在被他们评头论足一般。
周围还有其他人,顾屿也不好直白地说是大家的目光让他感到不舒服,于是轻轻拉了一下肩头的大衣,比较隐晦地对沈染轩说了一句:“大家都看着我,我有些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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