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不能。
言川云想的很简单,自己知道司无绝的重大秘密,他怕自己因为心情不爽快喝多了会嘴巴没把门,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就不好了。既然如此,不如干脆不喝酒。更何况,司无绝不在这里,闷酒就是闷酒,不像对方在的时候,他可以喝醉了尽情的闹,尽情的撒欢,没有了人,他真的是连闹的心情都没有。
“没事,不想喝酒罢了。”言川云没有再多说什么,挥了挥手就离开了。
钱宁看着人离开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才悠悠的叹了口气,二少现在的变化可真大,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司神医对人的影响太大其实并不是好事,但是人一旦有了喜欢的人,在意的人,放在心尖上的人,每当遇到跟那个人有关的事情的时候想要再如从前一样洒脱也就成了不可能。
钱宁其实隐约知道,在感情当中,自己付出的情感比言二少要少,在意的也不如对方,这对澳元来说有些不公平,但对自己来说却是好事。一个理智的人总比不理智的人要受伤较少。
悠悠的叹了口气,钱宁不再多想,返身回去。
少年看到他兴奋的扑了过来,看着对方脸上明媚的笑容,钱宁的眼神微微闪了闪,然后笑着拍了拍对方的后脑,“小心些。”
“没事的,以后我可以和正常人一样跑,一样跳啦。”
因为有心疾的缘故,从小普通孩子能做的他就不能做,现在终于是好了,澳元自然高兴。
钱宁心里略微有一丝酸涩,轻轻吻了吻少年的额头,“嗯,那也得等你彻底恢复,不要着急。”
“好,我不急,我就是很高兴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