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拉开了一点窗帘,果然,外面有太阳,是个大晴天。
就是不知道冷不冷。
乔安年转过身,意外瞧见小团子也醒了,坐在床上,在揉眼睛。
乔安年扬起唇角,他走到床边,“醒了?是我把你给吵醒了?”
贺南楼仰起头,视线落在少年唇边的笑容,冷着脸,去拿放在他左手边的衣服。
毛衣的领口有点紧,小孩儿的脑袋卡主住了。
乔安年忍住笑,他绕到床的另一边,帮忙把毛衣套过小团子的脑袋,“不要故意不理人。我跟你说过的,当有人跟你说话,并且问你话的时候,你应该怎么回应?”
毛衣的领口总算穿过小家伙的脑袋,乔安年对上一双漆黑的眸子。
乔安年把他昨天晚上脱下来的外套递给他:“看我也没有用。要说出来。小楼,你要学会用语言来表达你自己的心情跟想法,而不是靠别人去猜,或者被动地等别人理解你,明白吗?”
他不需要别人理解。
贺南楼冷着脸,下了床。
乔安年瞧着小团子的背影。
嘿。
这小破孩。
…
贺南楼去洗手间,他站在坐便器前,解开裤子。
洗手间的门被推开,贺南楼戒备地转过身,冷声道:“出去。”
“出什么去?这洗手间许你用,不许我用啊?而且宝贝儿,你要搞清楚,这里是我外婆家,不是你外婆家噢。”
手在小家伙脸蛋上捏了下,乔安年施施然走到盥洗台前。
贺南楼抿起唇。
“小朋友不要憋尿,对身体不好。”乔安年睨了小团子一眼,提醒了一句。
正要把裤子穿上好出去的贺南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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