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起的腿,孤零零地坐在地垫的收纳袋上。
乔安年有点心疼,又有点好笑。
这家伙,闹脾气都没忘了自己有洁癖这一茬,就是找地方闹情绪,也一定是坐在收纳袋上,而不是屁股随地一坐。
现在有太阳,不冷。
等太阳一落山,山上温度就会降下来,就会比较冷了,得趁着日落前,把帐篷跟地垫给铺上。
“没送,没送。看,你的花好好的呢。”
乔安年手贱,拿花枝在小孩儿面前晃了晃,好么,花朵被摇落了几片。
乔安年赶紧用另一只手去接,“哈,哈哈,哈哈哈。”
尬笑。
小孩儿没搭理他,转过了背,后脑勺对着他。
乔安年弯腰,从身后凑近小孩儿的耳边:“宝,给个面子?好多哥哥、姐姐在看着呢。跟我说句话呗?”
小孩儿还是没搭理他。
哄是哄暂时哄不好了。
乔安年看见不少同学已经开始搭三脚架,拿着微单或者是单反调镜头,应该是为了等会儿拍摄日落的场景。
他也得抓紧时间,要不然等一会儿赶不上拍日落。
乔安年:“要不要来跟我一起搭帐篷?”
小孩儿还是没动。
“那你先在这里坐着,我先把我们晚上要睡觉的帐篷给搭了?”
意料之中,小孩儿没出声。
初秋的太阳,还是有些晒的,尤其是就这么在太阳底下坐着,没个遮挡物。
乔安年去找一个同学,要了一个空的矿泉水瓶,装了水,把小孩儿摘的那一枝柑橘给插在瓶子里。
接着,他从包里拿了一个绿色的儿童棒球帽,给小孩儿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