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看不见。
他是硬着头皮继续跟上去的,想着大不了被拦下。
他就那样穿着病房,走到门口,那两个保镖却一点也没有要阻止他的意思。
那个时候,他忽然意识到,门口这的这两个保镖很有可能是认识他的。
听出是小楼的声音,他才终于知道,为什么保镖对他的靠近没有任何反应。
如果是贺家请的保镖,那对于贺家的家庭成员肯定会事先有所了解。
第一反应当然是错愕,随之而来的就是着急跟担心。
想着会不会是他发烧,传染给了小楼,所以他妈跟他外婆才会瞒着他,不想让他担心。
…
贺南楼:“你确定你想知道?”
贺南楼这么一说,乔安年忽然又有些不确定了。
他怎么听着,他昏迷前好像发生了特别不好的事情?
乔安年盯着小孩儿,试探性地:“我该不会是……洗澡的时候晕过去的吧?”
难道他是在冲澡的时候,全身光溜溜的情况下,被送进的医院?!!!
贺南楼“啪”、“啪”拍了两下手:“推测很合理,逻辑闭环。”
乔安年从那两声干巴巴的拍手的声音里,听出了满满的不漫不经心的敷衍。
推测合理,逻辑闭环,不就是在讽刺他,说得很好,可以不用说了么。
乔安年扯了扯嘴角,“……谢谢噢。”
“不客气。可以继续猜。”听着这语气,隐隐地还带了点鼓励的意思。
这种鼓励吧,不是那种正向的鼓励,是那种,你就可劲猜,猜中算我输的那种等着看笑话式的鼓励。
就,极其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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