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觉得,能够让秋小姐动心的人,不应该是……这样的货色。
不管怎么样,如果单从日记还有信笺来看,这位方少爷的日记以及秋小姐写给方少爷的书信,说明这对未婚的小夫妻应该是有感情的。
“既然秋小姐跟方少爷是有感情的,你说,那位秋小姐为什么还要逃婚?是有什么苦衷?”
贺南楼:“未必是他本人的意愿。”
乔安年抬起头,“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那位秋小姐被人威胁了?”
“这本日记,不是方少爷的,是凶手的。”
???!!!
怎么忽然蹦出一个凶手了?
这么刺激的吗?
日记还在乔安年手里拿着呢,他又往后翻了几页,日记里的笔迹始终是一致的,日记本上也没有发现血渍,实在没看出来日记里有任何表明这日记不是方少爷,而是凶手的迹象。
“为什么你会认为,这日记不是方少爷写的,是凶手写的?凶手把这么大一个把柄落房间里?”
“如果我没有猜错,那位秋小姐甚至是方少爷应该已经遇害,这里是就是第一案发现场。在房间里再找找,应该会找到其他线索。”
这下,乔安年觉得这密逃开始真有点推理跟烧脑的意思了。
只是有一点,他没想通,乔安年合上日记本:“如果像你说得那样,方少爷已经遇害的话,那我们之前在大厅看见的人是谁?为什么方老爷并没有拆穿他的身份?”
“咳,咳咳咳……”
咳嗽声隐隐传来。
“少爷,您身体不好,还是不要费神去婚房了,何必徒惹心伤呢?再者,您身体也受不住这个。我先扶您回您房间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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