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道:“怎么你也问这个?我就不能有不修边幅地出门是吧?”
“只套了件外套,穿着拖鞋,裤子没换,也没有洗漱。乔安年,这不是不修边幅。”
乔安年破罐子破摔,他坦白道“对。我就是睡醒醒来,忽然想起你昨晚上连夜来找我的事。然后衣服也来不见穿,裤子也来不及换,更加没有想过要去洗漱,穿着拖鞋,就急急忙忙地出来找你了。迫不及待想要见到你,行了,高兴了,满意了吧?”
贺南楼往前一步,抱住乔安年,摸了摸他的后脑勺,奖励地亲了亲他的发鬓,“我喜欢听你说实话。
乔安年的心因为小孩儿这一亲昵的举动不可避免地,没出息地胡乱跳了几下。
乔安年木着一张脸。
淡定。
要习惯。
…
贺南楼要洗脸,速度要相对快一点,乔安年就让他先洗。
小孩儿洗完脸,脸上的水珠都擦得干干净净,不像他,通常顶着水珠就出来了。
“你先去吃早餐吧。等我换完衣服,马上就过去。”
贺南楼:“我等你。”
乔安年没办法,只好以最快的速度洗完漱。
又当着小孩儿的面,若无其事地脱了身上的睡衣,换上外出服。
山里早上冷,尤其是昨天晚上还下过雨。
乔安年昨天晚上敢穿着卫衣就拿碗出去洗,今天可不敢只穿着卫衣就出门。
乔安年穿上羽绒服,他看着小孩儿身上的军大衣:“你身上穿的军大衣,是孟爷爷给你的啊?”
“嗯。”他的外套晒在屋檐下,还没有干。
乔安年上下打量了一眼,笑着道:“还挺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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