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下后,贺南楼倒了杯水,喂他把药吃下,“如果烧没有退,我就给顾叔打电话。”
乔安年同意了。
比起面子,那当然还是健康更重要。
为了让乔安年得到更好的休息,中午贺南楼没有退房,而是又续了一天的房费。
…
“肚子饿不饿?”
乔安年昨天晚上尽跟不同的人敬酒了,根本没吃什么东西。
昨天晚上的运动量有点过度,体能过度消耗,这个时候早就饿坏了。
他点了点头,贺南楼点了午餐,让工作人员送到房间里来。
晚餐两个人也是在房间里吃的。
酒店里电视跟电脑都有,就连健身房都有,只是乔安年没去过,他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床上度过的。
贺南楼大部分时间都待在房间里陪着他,两个人一起看电影,累了就一起抱着睡觉。
可能是因为休息充足的缘故,乔安年吃了退烧药以后,下午就开始发汗,到了夜里温度多少有点降下来,不用让顾崇山来一趟,避免了社死一回。
只不过还是有点烧。
隔天就是除夕。
按照惯例,乔安年要带着小孩儿一块去张倩柔那里过年,于是贺南楼在中午前办理了退房手续。
张倩柔跟郭远新两人在去年就领了证,两个人低调地办了一场婚礼。
因为张倩柔的房子离医院近,方便上班,婚后,郭远新搬过去跟妻子一起住,他自己原先的那套房子则是出租出去,租金都由张倩柔拿着。
他知道妻子一直想要儿子乔安年买套房,郭远新完全没有要反对的意思。
对于国人来说,很多时候房子不仅仅是一个提供休息跟居住的地方,它很大程度上还代表了一种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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