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脑子清醒多了,他注视着韩良准备再试一次。
韩良抖着稿件开始念,隐约听见铃声。
“徐神,是不是你的手机?”
徐清辉翻找着,解开锁,舔瓶盖的露露请求语音通话。
韩良一直观察者他的动作,见徐清辉手忙脚乱拿着手机又不知道在干什么。
韩良无语:“你慌什么,接啊!”
徐清辉目光直直望着他,“有耳机吗?”
林初洛躲在男厕所给徐清辉打电话。
厕所里有回音,林初洛严防着有人进来戳穿他的身份,他站在角落里捏着鼻子,哄着徐清辉:“在干吗?”
徐清辉整张脸不自觉放松,像是听见舔瓶盖的露露的声音,他就能放松,“做采访。”
回答得倒挺老实的,林初洛继续说:“做采访还能接我电话?哦,你开小差,不专心!”
“嗯。”徐清辉回答着。
这声「嗯」又把林初洛惹生气了,他们安排地周到细致,徐清辉竟然开小差,太过分了!
林初洛深呼吸一口气,被厕所味儿呛得猛咳嗽,只能和缓语气问:“所以你害怕?”
「紧不紧张」这句话很多人问过他,在学校里关系与他最好的韩良问过,教授问过,从来没人问过「害怕」。
他的确害怕,甚至恐惧。
恐惧来源于儿时的一起意外。
小学五年级时,他获得国家级别的数学大奖,此项奖在之前获奖年龄最小的只有十七岁,他打破了记录被各大媒体争相报道。
那段时日,他走到哪儿,哪儿就有摄像头,恐惧因此产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