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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懂得伤腿就是阿甲逆鳞的后辈们更加惊悚。

    检查来看,伤是陈年旧伤,骨头已经长好,要么做手术给接回来,或者借助非现实科学的力量。

    为了让看起来紧张的阿甲放松点,顾平生瞄了一眼身后挤来挤去的脑袋:“我看他们一直在看你,是不是你认识的朋友?”

    阿甲眼睛看过去,几个脑袋立马又缩了回去,特别喜感。不过就算没有看到人,阿甲也能猜得出来是哪几个,他点了点头。

    学生有点沉默,不一定是不愿意搭理人,更可能是许久没有见面,所以感到无所适从。

    顾平生没有强行展开话题,他对阿甲温声说:“伤已经处理完了,你现在可以休息一下,养体力。”

    阿甲眼也不眨地看着他。

    顾平生似乎知道他在担心着什么,笑了笑,认真地承诺道:“老师在,放心睡吧。”

    阿甲在顾平生磁性柔和的嗓音里,听话地闭上了眼睛。

    在黑暗到来的那一刻,他心里泛起的,是几年来从未感受到的安全感。

    再一次醒来,就是在医院的病床上,与阿甲相邻的几张床上,还躺着几个熟悉的面孔,穿着制服的执法队人员在逐一记录他们遭遇。

    想起了这些年受过的惨痛经历,铁打的汉子也忍不住湿了眼眶,在那里嚎哭不止。阿甲呆呆地望着雪白的天花板,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了起来。

    护士发现他的举动,连忙赶过来:“这位先生,你感觉怎么样?”

    “老师在哪?”阿甲问她。

    守在病床前,离阿甲不过半米远的马俊突然感到自己很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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