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电梯里,我第一次看见了你。”
陆铮语气太平静了,说这些话的时候就如同在说“今天天气真好”“超市里的车厘子在打折”这么稀疏寻常的事。
但沈清棠却震惊了——我居然这么早就败露了!真是岂有此理!
然而这还不算什么,因为紧接着陆铮又给了他重重一击——
“不过在此之前,我依稀能听见有人在我耳边说话的声音。”
他偷觑了沈清棠一眼,两人实在挨得太近,这样看人的时候其实是很累的,一不小心就得变成斜眼、斗鸡眼,但小神仙太可爱了,陆铮拼着眼睛不要都舍不得少看一眼。
不过沈清棠的脸色却着实算不上好,他便没敢再透露更多。
“不多,就隐隐约约能听见,听的也不是……很全。以至于我差点以为是那段时间工作太累,累出了幻听。”
沈清棠可不想听他这些解释,气得眼睛都红了:“什么时候?”
“就……我跟王若相亲那晚,你记得王若么?”
那不就是他下凡的当天!沈清棠给陆铮递了个白眼,心如死灰:“人家叫王、若、若。”
他从陆铮鼻尖上跳下来,刚才的步伐有多灵活,此刻就有多沉重。
他慢吞吞地下了陆铮的脸、又顺着脖子爬下来,最后背对着陆铮靠在他肩膀上,思索了片刻觉得这样不好,又慢腾腾地挪了挪屁股,稍微移开了一小截距离。
然后他抱着自己的膝腕,将小脑袋埋在两个膝盖之间,开始回忆这段时间以来自己干的蠢事、说的蠢话,越回忆就越想挖个坑将自己埋了,再也不用爬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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